• 不知哪位爱国心切的仁兄帮我也报名参加观看圣火的活动,于是mi小姐也这样爱国了一回。虽然吹海风加暴晒不是我的爱好,不过想想一生也就一回于是还是很HI地去了。

    感觉很像全市出动的大型春游,在等待圣火的无比漫长的几小时里,大家都天真活泼地合影唱歌打扑克...就差没生篝火烤肉了。每次经过一辆车就会惊起呐喊无数,赵倩说这是大家为我国汽车制造业的发展感到骄傲-。-不过好在最后终于等来了国旗圣火火炬手...很短暂很飘渺很梦幻...

    想起《青蛙君救东京》。中国人被压抑太久了,奥运成了我们的大英雄--青蛙君,来拯救我们的骄傲和凝聚力。可是在我们努力构建和与一些反对的声音较量的时候,也暴露了我们的敏感和激进--这是自卑的衍生物啊。

    不管怎样,青蛙君打败了蚯蚓君,奥运,也会给我们一个新的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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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聽了陳冠中先生的演講--“找神”。等於補了一大段香港的文化史。好在最近偶爾翻翻兩頁《中國新聞傳播史》,于一些所講的內容不至於太陌生。不過我果然還是淺薄的人,40年代的香港在我的心目中永遠是張愛玲描述的,濕熱、濃厚的香港,住著葛薇龍,成全白流蘇。

        不過陳先生氣質真是很好。是那種有歷練過後的內斂,很《號外》。普通話再好一點就最好了-。- 

        最近大把時間用來呆坐,問題卻總是留待解決,怎么都不會自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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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想啊,萬一我結婚,萬一,我的男人一定要穿Jil Sander。

    結果好不容易有人瞎了眼要娶我,被告知后,說,太貴了還是表娶你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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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饭否?

    2008-05-09

        其實大多數事情我是習慣一個人做的,比如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自習,一個人跑步......要找到興趣愛好品味跟自己相近的人實在很不易,與其爲了照顧兩個人的需求而委曲求全,不如一個人落得清閒自在。可是有件事很傷神,我不喜歡,或者是不知道怎樣去,一個人吃飯。

        小雞肚腸地覺得大多數進餐處都是設定為“兩人制”或“多人制”。著意布置的咖啡廳不用說,主旨根本不在吃,不過是借吃的名義消磨屬於兩個人的時光,在氤氳的氛圍里無關緊要的話,百無聊賴的神情,也帶上曖昧的味道。外國的料理,上至法國大餐下至最普通的牛排,也只有兩個人一起享用,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杯盤交錯才覺得完整圓滿。食壽司最好是一邊喝清酒一邊議論著八卦流言小道消息,PIZZA則是眾人一起瓜分才覺美味。中國菜,熱鬧簡直就是不可或缺的主食,川粵閩甚至火鍋排擋,定要一大桌杯盤狼藉賓客個個紅光滿面才算盡興......思前想後,留剩一人吃飯的地反寥寥可數。於是KFC麥當當就成了避難所,低頭大啃漢堡雞翅,一點樂趣也沒有,食物仿佛成了對身體需求不得已的敷衍。

        終於明白為什麽若英姐姐唱著“...真的想寂寞的時候有個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其實寂寞不一定要有伴,獨處的寂寞是一種很珍貴的享樂,可是,嗯,有人一起吃早餐中餐晚餐...倒是不錯的主意。不一定多知己多了解,只要那樣一個陪伴,你說話的時候有人聽,你說冷笑話的時候有人給面子地笑,你安靜的時候有人暖場。就足夠了。

        可是,不要太好看更不要太不好看--都會影響食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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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目

    2008-05-06

        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把王安憶的書都大略地看了一遍。其實我并不十分關注她,國內的女作家里稍有興趣的也只有殘雪了,可是看過了殘雪的《靈魂的城堡:理解卡夫卡》后,覺得她對事物的看法有失偏頗,太“過”了,主觀臆斷常常成了獨當一面的大因素。然後就很長一段時間沒再看國內作家的東西。直到那天無意翻到角落一本小說期刊,裡面有一篇王安憶的《驕傲的皮匠》,很有些意思。看多了被譯者翻譯得生澀又冷冰冰的外國作品,陡然間闖進一篇熱騰而鮮活的生活場景,很衝擊。

        其實關錦鵬是被我評價很高的導演,《胭脂扣》、《阮玲玉》、《有時跳舞》、《藍宇》......一部一部都是經典。大概是與他的性取向有關,他的電影總是能站在男女性別的分界線上來陳述感情的起落,不很硬,也不很軟,是曖昧不明的情致。而SAMMI也是無可非議的天后。只是那部被熱炒的《長恨歌》,起碼于我看來,是敗筆。他太注重畫面的美感和細節的情調,反而忽視了作為最主要的脈絡的,上海這樣一個個性獨特的城市以及這城市中活生生的,人的生活。SAMMI也太過有棱角。《長恨歌》中的王琦瑤,是該有風骨,該有棱角。但并不是強勢的,從某種意義上說,王琦瑤是因了她的軟中有硬的,獨立的,然而卻是具有挑逗意味的魅力才成其為王琦瑤。整場電影下來,原作中細瑣,但是有條不紊的清晰的故事蕩然無存,SAMMI成了墻上的紙挂曆,數十年如一日地生硬著,生硬上還蒙了層灰。

        《長恨歌》不吝地用大篇幅仔細描述,或說是追憶了存活在王安憶頭腦中的那個上海,但并不代表她最淋漓盡致的作品。在她主要的長篇小說中,留給我最深印象的是《小城之戀》和《桃之夭夭》。我覺得王安憶最出色的刻畫往往是那些散髮強烈情欲氣息的但在心理上還未開化的少年人。那些赤裸裸地,具有強大生命力而自己并不知覺甚至惶惑不安的獸類。這種肉欲并不使得小說有不潔的感覺,反而是天真和質樸的。《小城之戀》中糾纏、依戀、怨恨著的男女以及《桃之夭夭》里的貓眼,都生動地令人不能質疑他們的真實性。他們就像生活在你的身邊,是隱形的,在少年人的翕動的鼻息里,在不經意的然而是挑逗性的動作里,在濕潤的嘴唇以及畢露的曲綫里。他們的影子無處不在。

        王安憶寫的是上海。其實,又不全是。所有的城市都大體相同,溫和些抑或是冷漠些,習慣了也就不覺得。用熟悉的時間擦去表面的粉飾,底下的皮肉脈絡都是一致的。在一個城市住久了,它就成了你的舊衣服,也是熨熨帖帖,也有了你的溫度和氣息,然而這份舊相識的感覺卻成了新的隔膜。它從眼前的真實的事物一步步邁向你的記憶,喪失了本來面目。

        接下來看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多少抱著點怨婦心態在看,啊,被上帝拋棄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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