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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時運不好,天氣更不好,綜合起來結果就是常常生病。週五發燒提前回家,睡到天昏地暗。週末全無好轉跡象,不得已去醫院看病。病人們一色全是感冒症狀,醫生見我已經沒發燒也就例行公事問了兩句開了一堆藥。結果上火牙齦全腫起來,胃也不舒服。一次感冒把全身症狀都牽連出來。
手頭上事情很多,伏案半天卻一個字也敲不出。感冒膠囊威力真大,區區兩粒已經毀滅我所有的力氣以及靈感。頭腦運轉不靈,像忘記插芯片的舊機器。
快快清醒起來。FOCUS拖到現在我真是慌得不得了。希望不要再有倒楣事件發生。
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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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條短信,楊滿月和高筒靴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thank you,。他們沒有變,他們身邊圍坐的人沒有變,好像中間的那段時間只是幻覺或者假想,他們始終都做在咖啡館那張書櫃前的桌子旁邊,喝酒,鬥地主,講帶顏色的笑話。
不過真是總是被細節出賣。楊滿月不知道我的頭髮長了,我也發現她比以前憔悴。雖然大家都嘻嘻哈哈的說著恭維話,我還是覺得這一群人,都老得特別快。好像我們成了瘋長的野草,只不過不是鬱鬱蔥蔥,而是接近衰老。
我還記得扎著馬尾的楊滿月,我們去芙蓉湖邊的那棟樓里看展覽,湖畔咖啡館還沒開張,我們指點著說這場地用來看露天電影多么適合。我用80塊的傻瓜相機為她拍照,照片里的人很有學生氣,也有點傻,總之很青澀。現在,她頂著形狀不規則的短髮和蒼白的臉色,笑還是一樣笑,但就是不一樣了。
高筒靴也不一樣了。第一次見面覺得是大叔,面目都很混沌的樣子。後來見得比較多了,漸漸能夠比較辨別他的特色。雖然他總是慢條斯理的沒睡醒的樣子,但是覺得有一些蓋不住的鋒芒。這次回來,反倒覺得他更平和了一些,就好像去學了佛一樣。不過當然是沒有。
我的變化呢?我不想去想。不想,也是變化的一種吧。
就好像我們翻雜誌翻到,那個“YOUNG ME, NOW ME”,他們戲謔著擺出老照片里自己的樣子。我真希望我們老去以後也能這麼樂觀的看待現時的自己,而不是抱著照片大哭一場。
大家在一起,我總是有一種最後的狂歡的感覺。好像什麽都不要在乎了,好像真的活得如那一杯杯直接入喉的酒一樣灑脫了,好像就可以這樣笑啊笑啊笑到世界盡頭了。這一對男女啊,總是給人帶來孤注一擲的感覺。這又是爲什麽呢?
酒當然會醒,醒來也沒有到世界盡頭,只是頭痛口乾而已。酒氣未散的外套要送去乾洗店,揉揉眼睛便又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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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困,一半羞澀。
並且都沒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