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廈門一直在下雨。就算是上午陽光晴好,下午也不知何時會光線一沉,雨就落下來。搬家后唯一的不便就是交通問題,雖然離公司不過5分鐘車程,但是那趟35路卻是真的可遇而不可求。常常等到不耐便只好招手攔的士。下著大雨刮著大風的日子,計程車都難找,到公司便渾身濕透透,像踩著兩個小池塘。
再來便是等了許久終於寄來的手機被別人摔壞,非常沮喪,那些等待啊就這樣全部在笑談中乾涸了。
除去這些不太好的事情呢,生活終久還是有細小樂趣存在。常常感歎喝不到一碗好燙,便開始自己煲。又會做一些家常的食物慰藉離家許久的腸胃。
與劉政做朋友有個好處就是能夠常常激素上升情感充沛,一分愛也必定要演出十分。每次聽他說你哪篇寫得太好了就會成就感大漲。那些短小的文字應該沒幾個人會細讀,所以變成了一種小默契和小驚喜,如果你恰好讀到又有新鮮感,就完成了這次情感的互相交替。
只是啊,我的主角,其實叫多羅西。
-
小時候覺得冰室是很大一間,總是人頭熙攘,小朋友鑽進鑽出不太容易。隔許久想想,其實面積不大,裝修更改過多次,牆壁換了,地板換了,呼呼作響的風扇換了,售冰的窗口換了,服務員卻總還是一個樣子,掛著白圍裙,閒暇時圍坐一堆聊天,是八零年代工廠食堂師傅的樣子。
每年夏季會給職工發冰棒票,一張輕薄的大紙劃成小格小格,印著不等的金額。每年顏色不一樣,總是豔麗的粉紅天藍,有種天真的滿足感。母親因為一些便利可以拿到格外多一些,便也成為在同學中驕傲的資本,撕下幾大張分給好友,又約定放課後一同去買冰飲。最常喝的是冰水,也就是冰凍的開水添了糖精,卻格外清甜解渴。冰水盛在巨大的搪瓷缸里,服務員用特製的鐵勺一舀剛好一杯,偶爾漂浮著未化去的冰塊就格外開心,含在嘴裡,舌頭不安分的撥來撥去,感覺它的慢慢縮小。也有人專拎了熱水瓶來打冰水,用漏斗插在瓶口,灌滿整整一壺,拿回去放在冰箱里,慢慢享用。
玻璃瓶裝的冰牛奶,是古早的造型,味道亦跟市售的不大相同,大概擱了許多香精,特別的香而潤。現打的冰激凌卷出漩渦,白紫兩色,一邊奶油味一邊香芋味,卷得老高,要不停的舔掉融化的細流,小時候覺得碩大無比,最後吃到膩煩,終於把剩下的甩在大理石桌面上,看著它慢慢融化,順著桌腳流下來。橙汁太酸,可是冰銀耳卻甜津津,幾顆紅枸杞漂浮在白而透明的銀耳中,有高貴的神聖感。銀耳脆而潤,像花的揉皺的花瓣,香氣與柔嫩都散去了,卻有了清脆的魂魄。不愛喝豆沙,嫌沙沙的口感不夠清爽,寧願買幾塊冰糕,放在大瓷碗里用勺子搗碎,到半融不融的時候變成為自製的冰沙,有冰的棱角也有牛奶的香滑。
人總是很多,穿短褲汲拖鞋,拖家帶口,吵吵嚷嚷,擠在一張張桌子前大聲說笑。桌椅上都常有冰飲留下的黏稠痕漬,地面也是狼藉一片,空氣里都是曖昧的甜香。這甜香代表俗世生活,代表真實的安樂,使人心定定的。被汗濡濕的頭髮貼在額上,大口喝完冰水,跨上單車與同伴說笑回家,斜跨的書包一甩一甩,夜晚的風一次次打在廉價。自己覺得夠瀟灑。
新搬的房子偌大整潔,周圍都是住宅區,半夜寂寂的各種聲響都特別分明,遠處夫妻大聲爭吵,像潮水一樣時強時弱,又連綿不絕,也可能是電視劇里正在播出的激烈場面。狗跟著起哄,亂吠。在這一波一波的雜音中冰室的樣貌反而逐漸浮現,融在桌上的冰棍化成粘嗒嗒的奶油水,一滴一滴緩緩滴落至地板,像是用緩慢強調重複的單調故事。又覺得這樣的情景將成為行李的一部份,隨著我在往後的歲月不停搬來搬去,漂泊無定,心裡有點悵然起來。
-
死小偷死小偷死小偷,我詛咒你!!!!!
人生果然是要丟些東西才圓滿,但也不至於這麼大額度吧...
一早上都在換算可以買多少面霜多少披薩付多久月租,果然是個小雞肚腸的人吶。
大家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我還有沒有錢用要不要先借些給我。
還蠻感動的。我也要唱《愛的奉獻》。








